互联网技术 / 互联网资讯 / 营销 · 2023年9月5日 0

次元之火

次元之火

泡泡玛特正在逐渐被年轻人抛弃。

90后女生希希此前几乎每周都要买一次泡泡玛特的盲盒,抽到心仪盲盒的惊喜感和娃娃本身的治愈性,都曾一度成为她生活中的“小确幸”。

“但当买盲盒的成瘾性开始反噬我的时候,这些娃娃不但不能治愈我,还会让我觉得现实似乎在变得更糟。”

成也盲盒,败也盲盒。同为90后,大楠退坑的原因则是“成不了瘾”,“盲盒和其他IP最大的不同是只具备造型感,但缺乏故事。虽然一直有新的系列推出,但仍然无法让我一直保持热情。”

与希希和大楠一样退坑的还有石头,而石头退坑的原因则是产品质量,“我爱的不是盲盒,是这些好看的娃娃,但当我发现泡泡玛特的娃娃瑕疵有点多,且我喜欢的IP已经收集得差不多时,我自然会转投其他潮玩品牌的怀抱。”

在微博、小红书等社交平台,对泡泡玛特或是对盲盒失去兴趣年轻人不在少数。他们或在社交平台“po”出自己的“退坑”笔记,或在二手交易平台低价出售曾令自己痴迷的盲盒。

次元之火

退坑的年轻人

“新鲜劲儿过了。”

希希曾是盲盒的非理性玩家,并一度痴迷于盲盒带来的惊喜感,而有过“端箱”行为。但现在,已经恢复理性的希希,正在发愁挂在闲鱼的泡泡玛特盲盒什么时候能卖出去。

刚刚接触盲盒时,希希坚定地认为,自己会是一位理性玩家,直到“端箱”行为的出现,她才开始警觉起来。

所谓“端箱”,指的是为了获得“隐藏款”盲盒,玩家整箱购买的行为。

希希向燃次元介绍,“端箱”端的不是12个1盒的整箱,而是12个12个1盒的整箱,也就是144个盲盒,而端一次箱的价格,大概在八九千元钱,“当时我特别喜欢泡泡玛特的Dimoo系列,里面有好几款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,也因此,势必要集齐全套我才觉得舒服。”

希希表示,此前为了集齐其他系列,自己也在B站和小红书等平台上看过不少分享视频,通过掂重量、捏盒子,以及从包装盒上的小孔打光等方法寻找来“隐藏款”。

“这也是为什么在泡泡玛特的零售店里,经常能看到晃盒子的年轻人。”希希直言,但Dimoo系列的款太多了,每个系列又都很好看。除此之外,还有联名款,“为了快速集齐不同款的盲盒,我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冲动地端了箱。”

如愿集齐了心爱的系列,希希无比兴奋,但这份快乐却没能持续几天,就消失了,“我每个月的工资也就1万多元,基本端一次箱,生活费就都没了。”

为了尽快将钱“收”回来,希希决定将多余的盲盒挂上闲鱼,“但常规款的盲盒在闲鱼上并不出价,有些即使是半价都卖不出去,只能跟相对热门的款式捆绑出售。即便这样,我最终也只卖了3000多元。”希希表示,现在对盲盒的感情可以说已经相当冷淡了。

和希希一样新鲜感消退的还有大楠,不同的是,让大楠失去新鲜感的不是盲盒,而是已经没有故事的IP。

“大学毕业,我姐带我去上海旅行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日本超人气娃娃sunny angle,也是我第一次接触盲盒。”大楠回忆,当时自己买了两个,但并没有拆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一款。 

回到家后,大楠才发现原来这个娃娃在社交平台上火得一塌糊涂,但在她所在的三线城市,这款娃娃竟然连售卖渠道都没有,“当时就特别后悔没有在上海多买几个,不过好在后来找到了网店,最后终于拆到了自己喜欢的那一款。”

“但过了26岁,我对盲盒就突然不太感兴趣了。”在大楠看来,泡泡玛特的娃娃没有太多故事内涵,所以只能靠上新来吸引用户,“随着工作越来越忙,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再持续关注,当然,如果碰到自己喜欢的款也会偶尔买一下,但不会那么执着了。”

大楠坦言,自己对盲盒娃娃或者盲盒品牌没有太多忠诚度可言,但对喜欢的IP却能持续购买。

“每次去迪士尼我都会买米奇和米妮的周边,其它品牌如果出和米奇或米妮相关的联名产品,我也会买。比如乐高出的米奇米妮的限定款,我也是第一时间入手。”

大楠介绍,自己是看着米奇米妮的动画片长大的,“米妮不是迪士尼的公主,但她是米奇唯一的公主。而且米奇与米妮的配音演员,就是在两人配音时相识相爱的。对我来说,它们是我童年的美好回忆,是美好爱情的象征,而不仅仅只是两个漂亮的玩偶。”

次元之火

与希希和大楠享受拆盲盒的乐趣不同,石头爱上盲盒的原因,更多是因为对平价潮玩的热爱,而非盲盒这种模式。但最终,却被被泡泡玛特的品控和售后劝退了。

“泡泡玛特的Pucky系列是我入坑盲盒的首个系列,刚入圈那会儿特别‘上头’,只要这个系列上新我必去‘蹲’。如果碰上限量发售,我就会在全网找,通过各种途径也要买到手。”

但时间一长,石头发现,Pucky的一些产品,即使被称为新款但“更新”的地方并不多,“新旧款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小,我也就没有了想入手的冲动。更重要的是,我发现泡泡玛特的品控很差,而且退换货也很费劲。”

石头介绍,自己曾经买到过有瑕疵的娃娃,如果是配件有问题,尚且还能换,但如果有瑕疵的是娃娃本身,想换新基本无望。

随着入圈时间越来越长,石头接触到越来越多的潮玩品牌和售卖渠道,“虽然有些产品的价格比泡泡玛特贵一点,但质量好得多,且所见即所得。因为本来让我上头的就不是抽盲盒的感觉,而是产品的质量的和娃娃的颜值。”

退坑的年轻人

“新鲜劲儿过了。”

希希曾是盲盒的非理性玩家,并一度痴迷于盲盒带来的惊喜感,而有过“端箱”行为。但现在,已经恢复理性的希希,正在发愁挂在闲鱼的泡泡玛特盲盒什么时候能卖出去。

刚刚接触盲盒时,希希坚定地认为,自己会是一位理性玩家,直到“端箱”行为的出现,她才开始警觉起来。

所谓“端箱”,指的是为了获得“隐藏款”盲盒,玩家整箱购买的行为。

希希向燃次元介绍,“端箱”端的不是12个1盒的整箱,而是12个12个1盒的整箱,也就是144个盲盒,而端一次箱的价格,大概在八九千元钱,“当时我特别喜欢泡泡玛特的Dimoo系列,里面有好几款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,也因此,势必要集齐全套我才觉得舒服。”

希希表示,此前为了集齐其他系列,自己也在B站和小红书等平台上看过不少分享视频,通过掂重量、捏盒子,以及从包装盒上的小孔打光等方法寻找来“隐藏款”。

“这也是为什么在泡泡玛特的零售店里,经常能看到晃盒子的年轻人。”希希直言,但Dimoo系列的款太多了,每个系列又都很好看。除此之外,还有联名款,“为了快速集齐不同款的盲盒,我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冲动地端了箱。”

如愿集齐了心爱的系列,希希无比兴奋,但这份快乐却没能持续几天,就消失了,“我每个月的工资也就1万多元,基本端一次箱,生活费就都没了。”

为了尽快将钱“收”回来,希希决定将多余的盲盒挂上闲鱼,“但常规款的盲盒在闲鱼上并不出价,有些即使是半价都卖不出去,只能跟相对热门的款式捆绑出售。即便这样,我最终也只卖了3000多元。”希希表示,现在对盲盒的感情可以说已经相当冷淡了。

和希希一样新鲜感消退的还有大楠,不同的是,让大楠失去新鲜感的不是盲盒,而是已经没有故事的IP。

“大学毕业,我姐带我去上海旅行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日本超人气娃娃sunny